轻人所主宰。
顾明豪突然心中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,长叹一声,听从了齐晖的吩咐,伸出了手腕。
顾明豪眼神一暗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,对正在给自己把脉的齐晖说道:
“我跑遍了美国的各大医院,都已经给我判了死刑,实不相瞒,我时日不多。”
齐晖不为所动,一挥手打断顾明豪的讲话,依旧仔细把脉。
张登科和儿子,不约而同的身体前倾,眼光灼灼的盯着齐晖,关切之情跃然脸上。
反倒是当事人顾明豪,微微闭上了眼睛,一副见尽人间万物清,应无所住生其心的无所谓的样子。
几分钟后,齐晖收手,但是没有说话,而是紧紧皱着眉头,低头冥思。
顾明豪一声苦笑,对他说道:
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约翰、霍普金斯医院的戴维医生恰好是我的朋友,我的生命仅有三五个月而已,齐晖,不必劳神了。”
张登科黯然垂下头,脸上已经是老泪纵横。
他何尝不知道,约翰、霍普金斯是美国乃至全世界最著名的医院,他们的诊断书对患者来说,就是生与死的通行证。
而悲哀的是,自己的兄长拿到的却是,那张通往死亡的报到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