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济道的昏厥,其实就是气血攻心,还没到医院,他就自行醒了过来,在医院的特护病房挂了两瓶水,就不顾医生的劝阻回到家中。
第二天早上,延志刚心惊胆颤的走进来,怯生生的对躺在床上的延济道说道:
“爸,你老注意身体,咱家不能没有你。”
延济道心灰意冷的挥挥手,让他出去,对这个儿子,他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。
他不成器也就罢了,偏偏还自命不凡,不知死活的到处惹是生非,给自己惹来一个个处理不了的麻烦,一步步把延家推进了深渊。
延济道有种预感,昨天晚上的打脸,只是一个前奏,今后更多的麻烦会接踵而来,现在唯一能寄希望的,就是孟家尽快进驻云州。
但是令他郁闷的是。孟家自从交接完云州度假山庄以后,却自此失去了联系。
徐壁瑶一脸担忧,看着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老公,轻声劝道:
“小刚也是无意的,你就别生他气了。”
延济道本就心烦,听到这话一阵气血上涌,咬牙切齿的骂道:
“你也给我滚,慈母败儿,要不是你从小惯着他,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你看张家张天瑞,现在已经能独挡一面了,你养的儿子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