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黄子平神情不变,看着齐晖,玩味道:
“齐晖董事长,难道我没有资格喝这杯酒?”
今天的黄子平态度谦恭,姿态做尽,就是和省长书记等一方诸侯在一起,也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他自认为已经给齐晖留足了面子。
如果不是碍于杨家,如果不是杨善行相劝。
叱咤江南的黄子平,绝不会如此放低姿态,来到东胜这个穷地方,主动和齐晖和解。
没想到,一杯水酒齐晖都不让他喝。
饶是他城府再深,涵养再好,脸上也带出一丝不悦。
黄落尘脸色一变,指着齐晖道:
“你别欺人太甚,我爹是诚心来道歉。”
黄子平身后的两个中年人更是脸色一寒,眼中射出冷冽的目光,俱都攥紧了拳头,只等黄子平一个暗示,就会不要命的冲上去。
“哪能呢,朋友来了有美酒,我倒是很想和黄会长痛饮三百杯,但是你的身体允许吗?”
齐晖微微一笑,拿过一杯矿泉水,慢慢说道:
“黄会长有重度脂肪肝,不宜喝酒,罚酒的话更是别再提了,这要是传出去,还不让人笑话我们不懂礼数,来,我们大家共同敬黄会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