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还是大意了,温铃儿心中自责,后悔不已。
是否再派个人去云州?
最好能让令狐言永远的闭上嘴巴。
但是她思谋再三,却没有必成的把握。
令狐言已经落到了警方的手中,单凭上次的那个故意伤害大山的案件,警方必定会严加看守。
要知道,这些警察的鼻子比猎犬还要灵敏,避风港的那次行动,肯定瞒不过警方的视线。
更何况,齐晖亲自把令狐言交给,绝对是项庄舞剑。
至于那个沛公是谁?不言而喻,正是自己!
令狐言落入警方手中,这次注定在劫难逃。
如果要是在南云就好了,温铃儿眼睛微眯,射出一道寒光。
如果令狐言现在是在南云的监狱中,她有几百种方法,让他永远的闭上嘴。
但是江南,她无奈的摇摇头,数千公里之外的江南,她鞭长莫及。
温铃儿美目流转,略作沉思,走进了温家的议事堂。
温家四兄弟已经到齐,坐在大红酸枝原木的硕大长条会议桌边。
房间的四周,同样摆放有一圈大红酸枝的圈椅,明代风格,高端奢华,温成龙等温家后辈坐在上面。
温铃儿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