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的魄力和资本啊。”
荆德金自嘲道:“这个我还真不了解,我来南云以前她就承包了水世界,南云人有泡温泉的风俗,有的时候一些正常接待,也会安排在这儿,一来二去就熟悉了,不过听说她背后还有个神秘的老板,封老要是感兴趣,我这就让人调出她的详细资料。”
封疆哈哈一笑,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齐晖,淡然道:
“我明天就要离开南云了,对这个还真没有兴趣。”
荆德金眼睛一凛,咬牙说道:
“这个刘青竹简单也罢,复杂也好,她守法经营,照章纳税,就是南云的优质企业,要是敢为非作歹,老子就端了她这个澡堂子,对了……”
荆德金话锋一转,又问齐晖道:
“齐晖,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南云?”
齐晖一摸鼻子调侃道:“怎么,农博会刚结束,荆省长就要赶我走啊?”
荆德金无奈的指着齐晖点了点,苦笑不得,转向封疆说道:“他这张伶牙利嘴从不饶人,得,算我没说。”
封疆也知道齐晖是在开玩笑,笑笑不语,起身推开临海的窗户凭栏而望。
听潮阁建在山顶,窗外就是万丈悬崖,一盏强光灯从听潮阁的屋顶直射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