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不起这个责任吧?”
王泽民倏然惊悚。
国与国的交往,素来是利益相关。
民族政策却是事关华国稳定团结的头等大事。
他身在高位,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?
如果说卡尔的外交事件,可以拖延或者是用四两拨千斤的柔滑手段处理。
但是民族团结的事,上级领导却一刻都不放松。
两者孰重孰轻,显而易见。
他捂着红肿的腮帮子,不甘心的委屈说道:
“我这也是工作,他们怎么能打人?”
荆德金沉声说道:“你先上车,打人犯法,我会让当地警察处理。”
王泽民也没想到这些山民竟然如此彪悍,一言不合就打人。
但是他作为一个官员,总不能和下里巴人的村民老拳相向。
奶奶的,又吃了一个哑巴亏!
“荆德金,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王泽民色厉内荏的说完,恨恨地一跺脚,走向考斯特。
荆德金又对云崖县的书记说道:
“一会儿你们留下安抚村民,态度绝对不能生硬,更不能横生枝节随便抓一个人。”
这个时候,他才走到老族长面前,责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