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虎作伥、卖国求荣的狗腿子,注定会受到惩罚。
只不过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。
荆德金心中冷笑,你现在竟然还有胆子质问我?
但是他不动声色,神情严肃的明知故问道:
“邢总裁请坐,不知道你这次来又为何事?”
张营这个时候才给邢志高倒上茶水,然后又给荆德金蓄满杯子,静静的站在一边。
邢志高身形一震,终于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他心中腹诽,但更有苦难言。
你这句话不是多此一举?
我就不信刚才那个年轻人通报的时候,没把我的意图和你汇报。
你们这伙体制中的人,个个油滑似水,精的像猴,和你们打交道,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老子给你们南云省送来了这么打的政绩,没指望你说声感谢,你到给个笑脸也行啊。
搞的现在像是审犯人似得。
老子这是何苦来哉。
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强烈压力,让邢志高急忙陪着笑脸,小心翼翼的说道:
“荆省长,大好消息啊,经过我不断斡旋,爱德华家族终于全盘答应了贵方的请求,我们尽快把细节敲定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