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金铁军拿起一直棉棒沾了一点,放在鼻端闻了闻,说道:
“不用慌,这是有毒的淋巴液体渗出来了。”
亨利伸手要去解开纱布,说道:
“快更换新纱布。”
金铁军一把摁住他的手,说道:
“不行!”
亨利疑惑道:“为啥?”
金铁军镇定的说道:“更换纱布就会把敷在腿上的药膏带走,再在外面裹上一层纱布吸收淋巴液,只更换外面的纱布就行。”
亨利指着药膏不解道:
“换完了再抹上一层不就行了?”
金铁军坚持道:
“齐师说了,这些药膏一天一次,一次两天,三次痊愈。”
金铁军坚定的执行着齐晖的指示。
但他的话此时在众人看来,又何尝不是圣旨?
卡尔急忙一缩腿,瞪了亨利一样,不容置否的说道:
“按照金所长说的办。”
孙长栋对护士点点头,护士急忙在卡尔的腿上又裹上厚厚的纱布,并且在腿下垫上了一层药棉。
但时间不大,纱布又被浸透。
接连五次以后,卡尔的腿上才不再往外渗出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