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了。”
王元龙还是没答应,又沉吟道:
“去年流水席的时候,张天瑞带来的那个什么飞天来着,那个口感不错,比包谷酒好喝,我还准备去买个十瓶八瓶。”
齐晖这边一撇嘴,心道你可拉倒把。
飞天茅台现在一瓶小两千,那是国酒,当然跟苞谷酒根本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不过就你那抠门样,还买个十瓶八瓶?分明是在敲老子竹杠。
门外传来小黑的呜咽声,齐晖心中越发焦急。
他知道那是赶山犬听到熟人才会特有的声音。
肯定是小莲快进家门了。
说不得,这个冤大头也得认了。
齐晖急速说道:
“元龙叔,您是说飞天茅台吧?我正好给你准备了点,还有两条软中华,晚上一块给您送家去。”
齐晖担心王元龙继续磨蹭,干脆送佛到西天,主动又搭上两条软中华。
形势比人强,不得不低头。
老泰山和王元龙的感情最好,整个凤鸣村也就他说话能管点用。
电话那头的王元龙嘿嘿一笑,说道:
“你看那多不好意思啊,叔就勉为其难笑纳了。”
齐晖恨得直咬牙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