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叫随到。”
然后还强迫苏澜和张满满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苏澜满头黑线,不愧是当老板的,剥削那套用在他身上毫不含糊。
得。
又给他找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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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满满在余周晚的病房外面坐了很久,才推门进去。
小莫睡在外面的那张床上,这会儿已经躺下休息了。
张满满开车穿的平底布鞋一直没换,踩在医院的地板上,声音轻飘飘的。
余周晚的病床被帘子围住了一半,所以她起初听见这么轻的脚步声,还以为是护士进来了。
直到张满满走到她床边,她才发现原来不是护士。
张满满将手上拿着的纸放在桌子上,脸色不太好。
她在外面想了半个小时,都在考虑要不要问出口,但是见到余周晚这幅样子,她压下了心中的话,只是开口安慰。
“别担心,事情我都处理好了,你安心养伤,我问过医生了,不是很严重。”
余周晚有些愧疚,她知道公众人物发生这种事,会产生很大的舆论;张满满一直没赶过来,肯定是帮她去处理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余周晚眼眶也有些红了,病房没开灯,漆黑中没人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