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见,抛开别的,单从皮囊和气质来说,确实很赏心悦目,声音也如清泉流淌般清润好听。
这道死活题,他讲了一分多钟,讲完后,又抬眼看向了詹星鹭。
詹星鹭虽然没有认真在听他讲解这道死活题,但视线却是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,两人目光相触,詹星鹭下意识顿了一下。
刚才还在心里称赞他的皮囊和气质,他突然看过来,詹星鹭就有一种偷看被抓包的心虚感,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表现出慌乱和心虚的,抬了抬下巴,目光直直的与他对视。
她目光冷淡,还昂了下小下巴,看起来有点不服输的傲娇,也不知道在傲娇些什么,明明是清清冷冷的模样,可落在他眼里,莫名的觉得她有点可爱,冷萌冷萌的。
时砚有些想笑,但还是忍住了。
他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意,温和的冲詹星鹭点了一下头,“这位同学把题解出来了,不用罚站了,请坐。”
詹星鹭:“……”
虽然詹星鹭很不爽他在这间训练室里有着与她不对等的身份和权力,但她也没有僵持,很不客气的坐了下来。
陆卓扶了扶眼镜:“……”
陆卓有些无奈,他并不是针对詹星鹭,只是集训第一天,必须要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