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捏起那团白菜送进嘴里:“她还会要的,你不急着找下家。”
她没再咬饼。
“为什么?”
喉咙里响起咔咔怪叫,马老头别过脸,吐了口痰。扭回头来,他继续吃他的饼,嘴里嚼着面皮,讲得含糊不清:“丫头,信你爷爷我的。哪个会怕穷一辈子?怕就怕富过以后再穷的响叮当。”眯起那只独眼,他又拿手擦了擦鼻涕,“那女的只要还坐豪车一天,就还会要你的货。”
撑着地板站起来,许菡不作声,走出滑梯底下的阴影。
“上哪去?”她听到马老头在后边问她。
她没给他回答,只慢慢地走,走进路灯投下的光里,又消失在光晕尽头的黑暗里。
公园的垃圾箱边有流浪狗徘徊。
一条老狗,秃了毛,满身的癞痢。它嗅嗅垃圾,用头拱动袋子,爪子刨开塑料袋,扑进酸臭的气味里。
许菡驻足在距离它不远的地方。听到她的脚步声,它停下来,抬起头看她。
她蹲下来,把手里的饼扔过去,喂了狗。
再去116的时候,许菡看到了那幅画。
周楠把窗帘拉开,整间屋子都亮堂起来。她穿一件白色的睡裙,披散着乌黑的长发,坐在画架前的长脚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