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儿子,自己常年疯疯癫癫,不知道对万家来说算不算是个累赘。
思忖片刻,徐贞偷偷看了眼沈秋萍怀里的方东伟。十岁出头的孩子,还在用尽全力扒拉着叔母的手臂,一边哭喊一边挣扎。那只狂吠的狗不再叫了,满天星河下边,仅剩他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只这么一眼,徐贞就没再看下去。她转而望向鱼塘,看见漆黑的水面被竹竿划出圈圈涟漪。
那涟漪也是黑色的,黑得发冷。
早上七点,周皓轩敲着胀痛的脑袋睁开了眼。
身旁妻子文娟睡的位置已空,被子掀开了一角,床单还有些皱。他爬起来,抓起搁在床头的手表看了眼时间,然后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。厨房的方向传来文娟做早餐的动静,女儿的小卧室关着门,她要半个小时之后才起床。周皓轩站在卧室门口打着呵欠抓了抓脑袋,又拐去客房,小心打开门探进脑袋,想瞅瞅赵亦晨是不是还没有醒来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,窗户半敞开,小床上被褥铺得没有一点儿褶皱。
周皓轩惊了下,忙又退出来,快步到厕所瞧了一眼。卫生间空着,他检查完就跑到阳台看了一圈,这才确认赵亦晨已经不在自己家。
在厨房听到他跑动的声音,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