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那个小家伙过满月,三层酒楼摆了一百多桌,一开始也跟着开心胡闹,可喝酒喝到一半,忽然想起今天正好是自己三十二岁的生日,心里就不痛快了。唉,没出息呀,一个大男人倒是嫉妒起一个孩子来了。
说到这儿,毕庆堂无意间抬头看见谭央难过的蹙着眉,心道,终归还是个孩子,总把别人的伤心事当成自己的。他心有不忍,连忙揶揄道,我只对你一个人讲,所以你要记得以后每年都要孝敬我寿礼啊!谭央连连点头说,好,好,一定的。毕庆堂听罢拊掌而笑,哈哈,讹人家东西,这招真是百试不爽!谭央先是一愣,接着骂了一句无赖,转身回屋了。
毕庆堂在后面放声大笑,直到谭央进了学习的起居室,他猛然收住了笑,将象牙烟嘴在手里轻轻掂了掂,叹了口气,三十年来,头一份儿!
从那天起,毕庆堂去公寓倒是渐渐频繁起来了,赵绫和李赫还是依旧的得空便打情骂俏,毕庆堂每次都毫不留情的揭穿他们、鞭笞他们,还低声对谭央说,看到没有,学着点儿,他们爱演戏,咱们还不爱看呢!情侣俩收敛一会儿,转眼就忘了。一嗅到他们故伎重演的苗头,毕庆堂就挤眉弄眼的对谭央说,这回是你来还是我来?外面的天越来越冷了,谭央在上海倒是越过越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