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死过一次的。生死之间,我竟然现,我是宁可活在苦痛中去面对他,也不敢死在安宁里去见我的家人。如果说亲人的死去让我第一次失去了他们,那么我对他执迷不悟的情却叫我再一次失去了我的亲人。我为了逃避自己的家人,万念俱灰的时候都没有勇气去干脆利落的死。所以后来他带着女儿来看我时,连死路都没有的我终于下了决心,只要能见到女儿,我就要漂漂亮亮的活下去,即便心里充满了愧疚与悔恨,我也要笑着过好每一天。赵绫吃惊无比的听了谭央的话后便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,叹道,小妹啊,你怎么从来没有对我们说过这些?
这时候,几步外的毕庆堂笑着催促她们,我说你们姐俩有完没完,都什么时候了,总不至于唱一出长亭相送吧?他这样的笑语揶揄,明面上调侃着离情别绪,细品起来,内里却都是丈夫的对妻子的体恤。生离死别是最劳神伤身的,毕庆堂是晓得这个道理的。
这时,赵绫抬起头去看毕庆堂,在身后船上煤油灯的微弱光芒下,毕庆堂在她脸上看到了一股浓浓的悲悯之色
因为赵绫的这副神色,毕庆堂的心情便无端的糟糕了起来。从送走赵绫到坐回车里,毕庆堂一直一语不,这样的表现很不像他那套惯于掌握大局的积极做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