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听了毕庆堂的话,刘法祖稍愣了片刻后忐忑的看着毕庆堂,他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,踯躅良久后才转身离开了。
谭央看刘法祖要走,就送他往门外走了几步,见他神色极为负疚,谭央便劝他,他是那样子,发起脾气口不择言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你和方雅姐都是为救伤兵,这是义举,你们冒着一样的风险,出了这样的事不能怪你,你不要内疚,若说要怪,只能怪咱们生逢此时,正当国土沦丧,日寇侵华!刘法祖点了点头,冷静的说,央央,是非曲直我都是知道的,你不用劝我。只是,我看毕老板正在气头上,万不要冲动之下以身犯险。谭央听了他的话,微微叹了口气,忧心忡忡的回答,我也知道。
那整个晚上,毕庆堂都闷声不语,谭央就在一边小心陪着。晚上的时候他们在餐厅里简单吃了些东西,饭桌上谭央给他盛饭、为他递筷子,还主动找话题与他说,毕庆堂开始时是心绪不佳,饭吃到一半后,面孔虽还是板着的,眼里却有了笑意。
饭毕,谭央拿餐巾叫他擦嘴,他也不动地方,只把脸往前凑凑。谭央迟疑片刻,拿着餐巾抬手为他仔仔细细的擦了嘴。还没擦完毕庆堂就撑不住的笑了起来,颇有几分得意的抱怨,小妹啊,你自己说说,你都有多久没在我面前这样乖了?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