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堵到了嗓子上,使她想喊却发不出声来,听筒里,只有她泣不成声的抽噎。片刻后,她用沙哑的声音疯了似的冲着话筒大喊,大哥!大哥电话那头有人情绪激动的喘了口气,谭央听见后,无法自己的大声哭诉,大哥,是你,一定是你,你真的回来了,对吗?这几年我有多想你,你知道吗?他们都说你回不来了,可是我不信,哪怕他们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信。我是不敢信啊,我要是信了,就连多活一刻的气力都没有了!
谭央说完,并未听到他的回答,她便急切的说,大哥,你怎么不同我说话?你在哪儿啊?你告诉我好不好?我去找你,大哥!之后,电话里还是一片寂静,谭央挨不下去了,她搂着话筒哭着哀求,大哥,我求求你,和我说句话吧,再听一听你的声音,我就是立马死了也值得了!说完后,她仿佛一个失去方向与依靠的孩子,对着话筒哇哇大哭起来。
她这样一哭,只开了个头,那边就忍耐不住的颤声道,小妹,不要哭。听到这声音,谭央一时悲喜交加,紧紧攥住电话线,她连声追问,大哥,你在哪儿呢?大哥!犹疑片刻后,他声音很轻的说了三个字,福寿斋。
谭央不要命一般的一路奔去,跑到福寿斋时,菜馆正要打烊。看着空无一人的一楼大厅,她连忙扶着楼梯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