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孩儿……刚瞧着挺安生的啊?!
温凛在心里又无奈又好笑,假装看雪景。
北京断断续续下过好几天雪,绿化带里一团一团的白色雪块沾泥,像解体的塑料泡沫。天色一路开一路暗,道路旁的路灯渐渐地亮起来。
有一点点塞车。
到了地方,司机师傅的耐心已经要耗尽了,半踩着刹车:“这地儿没你说的夜总会啊。”
“没有吗?”
“你瞅瞅那儿。这里是1597号,那边是1601号,中间只有个西庭宾馆。是没你说的那地方吧?”
温凛环视路面。雪下小了,车塞成一长条,红色尾灯亮了一串,不见有什么挪动。
她从口袋里翻出零钱递过去:“就到这儿吧。师傅您看看够不够。”
司机找了她一个钢镚。
温凛就在那条路上,来回寻觅,用那个钢镚猜方向。正面是左边,反面是右边。
钢镚不太灵。她迷路了。
西庭宾馆外面有个古建筑式的石门,斗拱飞檐,高耸四五米,里面一条铺着红地毯的长道,通往主建筑群。橘色的灯光从红毯尽头传来,黑夜里明亮幽深。
温凛倚在门上给杨谦南打电话:“你在哪儿呢?这条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