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婀娜的白瓷瓶。杨谦南屈起食指,指背从她脊椎的第一节缓缓滑下去,轻轻陷进她的腰窝。
他的心仿佛也在这里陷落。
杨谦南俯身吻她的侧颈,哑声唤她:“凛凛。”
“嗯?”
热沉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肩头,“我们搬出去吧。”
她簌簌发颤:“……搬去哪?”
“搬远点。上次复查,不是说你的脖子好得差不多了么?”他的唇流连到她耳际,“找栋像样点的房子,搬过去。就你和我。”
温凛怔忪地睁开眼睛,眼底浮上一片清明。
溺在情`欲中的人说话也含糊不清。可她还是听懂了。
他想给他们俩一个能被称作“家”的地方。
*
杨谦南很有行动力,年后温凛回到京城,他就约了中介详谈。
二月和风到碧城,温凛航班延误,姗姗来迟。
杨谦南把她从机场接到一间戏楼。
帘子里已经坐了一个人,梳油头,西装笔挺,但胸前有个方形标识,上面写了某某房地产公司。对方已经等候良久,桌上一杯水喝到见底,一见到杨谦南就起身,客客气气请服务员再备一壶茶水。
杨谦南要挑房子,主导权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