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气太冲,和从前那副温顺样子大相径庭,杨谦南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应答。
他笑笑,说:“那不就得了?”
可是攀关系和权色交易,界限在哪呢。
就像当年她义无返顾追着他跑,一点虚荣都没有吗?
界限在哪呢?
温凛越醉越想不通,越醉越逼自己去想。
她脑子越来越迷糊,下意识把头摇似拨浪鼓,说:“杨谦南你不要打马虎眼。你明明比我懂得多。”
“多得多得多……”她已经在口齿不清地说绕口令了。
这些话,她当年和他提分手前都没敢问他。借着时间,借着酒劲,借着重逢之初那点陌生的隔阂,竟然全都问出来了。
她鼓足了那么大的勇气,却没想到杨谦南一脸好笑地问她:“我懂什么啊?”
温凛面无表情地阖上眼,心想他真的很没劲。
他们这些生在山顶的人都有个共同点,那就是不说真话。
连偶尔说一次都不行。
杨谦南扒拉她眼睑,观察她瞳孔有没有涣散,一边道:“别说你陪孟锦文吃顿饭,你哪怕给他当二姨太呢,我犯得着管你么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软下来,竟有种世事吊诡之下的深情,“当初不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