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像只斗败的公鸡似的,垂头丧气地往这边走。
“文棉,对不起。我不知道你有自闭症,之前说过的话冒犯你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她说完,又朝文棉鞠了一躬。
文棉嘴唇抿了两下,却没有开口。只是,手指又落到了她垂落的头发上。
何沐大概是被她揪怕了,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。
“你的头发吵到了我的眼睛,你的声音吵到了我的脑袋。”文棉说着,指指自己的太阳穴:“会跳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何沐干巴巴地说。
而后,又小声地补充:“但是你揪了我头发……也算是扯平了,咱互不相欠,行不行?”
她这回没了气势,说话也慢下来。文棉眸子转转,终于跟上了节奏。
“可是我打人,本身就是对的的。妈妈说过,如果陌生人让我觉得不舒服,打就可以了。她说,我这么弱,还生着病,警察不会抓我,也不会有人和我计较。”
何沐……脑袋里缓缓打出几个:???
弱……?excuse me?揪着人的头发,打死都不放开,这种手法很弱吗!
而且,究竟是什么样的妈妈,能这么教自己的小孩?令堂到底是个什么人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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