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站起来冲着秦欢的手掌踩了上去。
十指连心,秦欢当场疼的龇牙咧嘴一阵惨叫。
“我说,我说。”
“算你识相,他人在哪?”
“在那边,往里走50多米,但我必须得说清楚,车不是我开的,把他藏起来的主意也不是我出的。”
“他还活着吗?”
这是赵总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刚才还活着,但伤势很重,这会儿不知道死了没。”
赵总那叫一个心急如焚。
“老何,咱们快过去看看。”
“好,可这小子怎么办?”
“找绳子绑起来。”
“这里没绳子啊。”
“靠,把你衣服脱了,撕成布条不就有了。”
“哦,也是,您看着他点,别我一松手他就跑了。”
“他趴着呢,你就不会坐在他身上。”
“也是。”
老何坐在秦欢身上,脱下上衣开始撕布条。
秦欢可不会乖乖等着被绑。
“你们要是这么磨蹭,那人必死无疑了,我都说了撞人的不是我,你们绑了我又有什么用呢?”
赵总是真的急坏了。
“你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