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燕小锦拉住阮烟罗的手,小手上泛着薄薄的汗意,小家伙的目光刚刚是一直追着燕寒墨的,此时也饱含着担心。
“你觉得呢?”阮烟罗伸手摸了摸燕小锦的头,这个儿子太老成了,遇到事情不慌不乱的程度,丝毫也不亚于她和燕寒墨。
这样的大气,让她特别的骄傲。
倘若换个人,只怕一听说宫里出事了,就会吓得屁滚尿流的,生怕波及到自己。
可是,燕小锦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。
果然不愧是她和燕寒墨的儿子。
“我觉得这宵禁的旨意,应该不是皇爷爷下的。”燕小锦若有所思了一下,说到。
“哦?何有见得?”阮烟罗唇角含笑,此时已经不是那么的担心了,有燕寒墨在呢,凡事都有他顶着,她担心个什么劲呢,完全就是桤人忧天,没事找事担心。
不过,对于燕小锦这样笃定的认定,她很知道是为什么。
“皇爷爷做事一定严厉,倘若真是他颁的圣旨,只怕我和娘亲父王还有小瑟根本就连燕城的城门都进不了。
“那有没有可能,是守城门的人故意的放你父王带着我们进来的呢?是不是你皇爷爷故意要求放我们进来的?”
“也有这个可能,可是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