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衣袖从她面上拂过,冰凉的缎面质感,带着浅浅的纹理。
扑通一声,她被那股力气带着,生生滚落到了生硬的地板上。
目光死死盯着那已经走到窗户边上的清绝身影,好黑啊,她什么也看不见。
人已经不见了,青姻垂着头,触手摸索到先前掉在地上的铃铛,自嘲的笑了笑。
连重新爬回到床上的力气都没有了,就那么静静躺在地上,双眼空洞的睁得大大的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不一会儿,房间里却又重新响起了脚步声,她视线望过去,才发现他根本没有走,只是一直站在窗边没动。
他缓缓走过来,与她仅隔着一步之遥。
青姻再一次看清他那双眼睛,冰冷阴郁,透出她前所未见过的复杂情绪。
慕衡一声不吭,兀自去点燃了油灯。
房间里终于有了光,青姻呆呆坐在地上,见他穿一身水青色凤纹长袍,侧脸如刀削般,青俊冷雅极了。
与自己这一身狼狈,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此时正用宽大的袖摆拢着油灯,端放在桌面上。
房间角落里还放着她晚上沐浴过后的木桶,飘着淡淡皂荚香,于暗夜里分外明显。
慕衡终于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