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而靠在椅子上的老局长按着桌子,也是气得不轻。
啪!一个信封被扔在了沈从善的桌子上,而她似乎已有所准备,并不如何惊讶。
你知道了?沈从善站起身来,望着梁司翰,语气很平静。
既然你知道,还这么冷静?梁司翰不解地问道。
不冷静还能怎么办,调令都已经下来了,这已经是事实了。沈从善接着说道,你不要怪张局,今天一早他已经找我谈过了,其实市局一开始是想将我撤职的,张局跑去和市局里闹,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个地步。
从善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怎么会就突然将你掉到西塘那么偏僻的地方去?梁司翰皱着眉头问道,他也知道事qíng没有回旋的余地了,但这份调令太突然也太不合理了,他不明白,张局也说不清。
我也不清楚。其实刚得到这个通知时,她也很愤怒,思前想后,她的脑海中只浮现出了一个影子,就是昨晚那个邪魅霸道的男子,看来应该是他从中作梗,但如果他凭一句话就能让她降职,以她的身份,就算抗命,也是毫无胜算。所以为了不为难张局,也不让梁司翰卷入,她只能接受。
不行,我要去市局问清楚。梁司翰刚一转身,就被沈从善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