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淌血,腿部中枪,疼痛和鲜血更加刺激得非洲豹狂xing大发。
它猛地扑向沈从善,她脸色一变,用力挥动皮带,狠狠抽中它。
然而,它不仅没后退,反而死死咬住皮带,将沈从善拖了过来。
沈从善见状,立即丢开皮带,但还没跑出几步,就被非洲豹追上,扑到在地。
qíng急之下,她双腿猛地蹬起,死死抵住豹身,两手抓住豹爪,用尽全力不让它扑下来。
野shòu发出恐怖的吼叫,然而大嘴却咬不到身下的猎物,它疯狂地摆动,锋利的铁爪在她的四肢上划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万分危险的时刻总能让人迸发出可怕的潜能,沈从善咬紧牙关,拼尽全身每一处关节、每一块肌ròu的力量,硬生生地撑住了身上野shòu沉重的身躯。
然而很快,全身都被汗水和鲜血打湿,视线模糊,心跳如擂鼓,她渐渐支撑不住了。
大脑一片空白,疼痛让她的意识也开始涣散。
她知道,再过几秒,她的抵抗就会彻底崩溃,而到时,等着她的,就是被拆骨入腹。
砰!蓦然,一道响亮的枪声响起。
沈从善瞪大双眼,还来不及反应,身上的猛shò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