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善,怎么现在才回来?舅舅到处找你都找不到,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担心?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?脸上怎么回事?手上怎么还缠着绷带?
舅舅,我没事。我遇到有人抢劫,抓贼的时候弄伤的。从善对着这个家唯一关心她的人笑笑,宽慰道。
去医院检查过没?有没有大碍?沈从义赶紧让她坐下,关心地问道。
检查过没事。从善摇摇头,让他不用担心。
哼,又不是没受过伤,哪有这么娇贵。张淑贤冷哼一声,尖酸刻薄地挖苦道。
你还敢说!要不是你,从善怎么会跑出去,不用说,她脸上也是你打的。沈从义气得指着张淑贤骂道,你怎么当人舅妈的?外甥女不见了,你还和这死丫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!
你激动什么,又不是第一次了,她要走早就走了。张淑贤满不在乎地说道。
爸,你又扯我gān什么。一边嗑瓜子,一边看电视的沈从如抗议道。
你还敢问!沈从义一听,更是来气,要不是你,会惹这么多事?
你别什么都怪如儿,我亲眼看到,是她想打如儿,我才打的她。张淑贤立即站起来,指着从善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肯定是这死丫头又做什么事了,你这当妈的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