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关上房门,阻绝外面的吵杂,从善坐在g上,月光从窗外she来,将手心里的钻石照耀得越发璀璨夺目。
她打开吊坠的盖子,看着里面那流淌着紫红色液体,久久移不开视线。
还记得那晚他亲手将它戴在她脖子上的温热触感,还记得那晚漫天飞舞的点点流萤,还记得他的拥抱,他的每一句话语。
然而一想起纳姆琳达惨死的场景,从善的心倏地像被钢针刺入,疼得她不能呼吸。
多少次在梦里,她听到孩子软软糯糯的声音唤她:妈妈。
多少次在回忆里,她看到安古斯向她绽开如朝阳般绚烂的笑容。
多少次想起那双蓝紫色的冰眸,他用毫无温度的声音一遍遍重复道:是你和韩熠昊,害死了我们。
那些如花般的生命,那些鲜活如昨的人们,一次又一次,在她的脑海里,渐渐枯萎,裂成碎片。
咚!隔壁传来门扉被用力关上的声音,从善被这声响惊醒,才想起自己要把这项链藏个更隐蔽的地方,让沈从如找不到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