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安了跟踪器,可你我都清楚,以阿斯法的xing格,他不可能检查不到。当他从我肩章上撕下那枚金属装置时,他说他想不到你连我也利用。他疏忽了,这就是他犯的第一个错。你去维和总署开会,齐中校很照顾我,他跟我谈了很多,他说你曾经有一段时间过得很荒唐,但是事出有因,如果我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,就会理解你。他还告诉我你那几天的行程,我知道你没有时间去和政府军完成这一个局。你那天匆匆赶来,只有一种可能--你担心我的安危。从善的声音清越通透,像纯净的水晶般不含一丝杂质。
韩熠昊听着心里像打翻五味瓶,她果真很聪明,什么都瞒不过她。
阿斯法不该带走我,激怒你。你曾经为了我,可以放任莱姆村被屠,那时自然能再次为了我,带着政府军围剿阿斯法。这是他犯的第二个错误,也是最致命的。你知道,阿斯法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擒,他一定会拆除纳姆琳达身上的装置,所以你表面上是顺手推舟送科菲政府一个人qíng,实际上,你是想趁机将纳姆琳达送回阿斯法的身边。从善一字一句分析得无比透彻清晰,看着他的眸子也清澈如冰,似乎在说着无关痛痒的风华月雪。
不是你想的那样,和你没有半点关系。韩熠昊截断她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