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廊的尽头有几个男人正围着一名酒吧女招待,而中间那闪闪发光的男人格外熟悉和惹眼。
秦柯?从善走了过去,听见有人一边推搡着女招待,一边说着猥琐下流的话:你看,我们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,快把你身上的脱下来赔给我们,不然让我们一人摸几把就饶过你。
住手!从善喝止道,推开外面的男人,厉声问道,你们想gān什么?知不知道她可以告你们xing骚扰。
又是你。秦柯循声声音望来,看见从善时眼睛明显微眯了一下,别多管闲事。
说着,他一把将女招待抓入怀里,挑衅地对从善说道:那你问问她,敢不敢告我xing骚扰?
手劲骤然加大,女招待吓得哭了出来,像秦柯这种借酒调戏的客人她也见得不少,也知道秦柯是不能得罪的人,所以只能忍气吞声地哀求道:秦少爷,求求你,放我走吧。
警官问你话,我是不是xing骚扰你,说啊!秦柯狠狠捏了一把女招待的腰,qiáng迫她回答。
没有,没有。女招待头摇得似拨làng鼓般,呜咽着说道。
听到没有,警官!其余几个大块头的男人也得瑟地对从善吼道,你可以走了!
这时,一道醇厚低沉的声音c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