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说多久,让对方猜到她的身份。只是不知为何,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,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见不得光的qíng妇,可以去见朋友、见外人,却不能向家里人公布。
做完了检查,韩熠昊的身体一切正常,从善才放了心,回去的路上,从善忽然看到一条熟悉的路,目光不由得停留了很久。
见从善一直盯着那个路口,韩熠昊开口问道:怎么了?那里是什么地方?
没什么。从善回过头来,说道,是我曾经呆过的孤儿院,好多年没有回去看过了,今天经过这里,所以多看了两眼。
韩熠昊听了,思索了一下,提议道:不如今天我陪你看看吧。
你要去?从善一听,顿时来了jīng神,却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。
刚好我也从来没去过孤儿院,探望探望孩子们也好。韩熠昊笑笑,调转车头,开了回去。
这里没有专门的停车场,两人走了一段路才到孤儿院,这是一条残旧的小路,和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形成鲜明对比。
这里变化了好多,要不是那个标志,我估计也认不出来了。从善指着一个小房子上面的鸽子标志说道。
你在这里呆了一年?韩熠昊打量着四周,对所有她成长过的地方都充满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