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候道。
请坐。岳青菱仍然是那副既不热络也不疏远的表qíng,她示意从善坐下。
我想请问从善也不多说废话,她开门见山就想问清楚事qíng是不是她指使人做的。
你是想问我,你家人失业失学的事qíng是不是我做的是吗?岳青菱打断从善的话,抢先开口道。
听到这句话,从善明白岳青菱等于是变相承认了。
她隔了半晌,问道:为什么这么做?
沈小姐,我早说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其中的缘由。岳青菱轻轻扯动嘴角,一双清冷的眸盯着从善,淡淡说道。
您是想迫使我离开熠昊。从善缓缓答道。
没错。岳青菱优雅地抬起手肘,抿了一小口咖啡,微笑着点点头,似乎她们所说的只是些无关痛痒的风月之事,而不是她耍手段害得一家人没了经济来源。
伯母,您觉不觉得这些做法有损于您的身份。从善暗暗吸了口气,平静地说道。
我是个商人,商人为达目的本就会使用各种手段,我这么说你应该早就料想到了,只不过却心存侥幸,以为我不会这么快动手,能让你们还有思考对策的时间,对吗?岳青菱早就将从善的心理因素考虑在内,她一针见血地指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