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她抱回卧室,将落地玻璃打开,新鲜空气涌进来,从善才觉得好受了点。
还难受吗?韩熠昊摸摸她的额头,心疼地问道。他知道孕妇会害喜,但从善的反应看来还不轻,他开始担心了。
从善摇摇头,嘴唇有些苍白,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两天好像胃特别容易难受。
那这样,我把菜一盒盒端进来,你看看你要吃什么,不吃什么。韩熠昊提议道,他也没照顾过孕妇,只能用这种蠢方法。
我想吃粥。从善突然说道,她现在真的觉得饿了,很想念粥的味道。
我端进来。韩熠昊说着就起身,想把餐桌上好几种粥都端进来。
从善却拉住他,说道:我想吃红薯粥。
韩熠昊愣住了,红薯粥,他没叫啊,他坐下来,想劝从善先吃点别的:我买了很多别的粥,你要不要先尝点其他的,我再叫人买红薯粥过来。
不要,我只想喝红薯粥,像小时候妈妈给我做的那样,只要红薯和大米,别的都不要。从善半是为难半是认真地说道,她确实只想喝小时候喝的那种普普通通的粥,白米加点红薯熬好,其他的都不要。
但那样营养不够。韩熠昊劝道。
别的我闻着就反胃。从善皱了皱眉,她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