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身上有点黏黏的,从善现在也走不了,她说道:我想洗个澡。
等吃了饭再洗,我怕你昏倒在浴缸里了。韩熠昊周全地说道,看着她,又忍不住搂着她亲来亲去。
你好烦人!从善躲来躲去,发了火,一口咬住他的下巴。
等她松了口,韩熠昊摸了摸那浅浅的牙印,戏谑道:原来你是想吃我啊。
懒得理你。从善翻了个身,不看他。
韩熠昊跟着侧躺在她身边,将她拉到怀里,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,四肢缠着她的四肢,高大的身躯刚好将她从头到尾罩得密密实实的,他说道:从善,我们不要再闹了,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。你舅舅的仇我会替你报,你就安心地呆在家里,什么都不要做。
想起舅舅的仇,从善的身子又变得紧绷了,她的仇人不止安道宁一个,岳青菱也是帮凶,甚至可以说是怂恿着,难道他能去对付他母亲?
那是我自己的事,我要自己解决。从善冷冷道。
不行,安道宁老jian巨猾,他会找人对付你,我不会让你再去冒险。韩熠昊坚决说道。
和他也说不清,从善gān脆不说话了,闭上眼假寐。
韩熠昊见她合上眼,心知她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