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难过。从善将心比心地说道,你说我多愁善感也好,优柔寡断也罢。我只是不想你因为赌气就不告诉家里。你母亲我不说了,你父亲和爷爷那里呢?
韩熠昊沉默了。
见他默不作声,从善明白自己猜对了,她追问道:你没有告诉家里的任何一个人,对吗? 等我们结了婚,我再带你去拜见他们也不迟。韩熠昊这样回答道。其实他是怕节外生枝,要是母亲知道他结婚日期了,一定会从中作梗,只怕事qíng不会进展得顺利。
那这算什么?隐婚?从善眉梢一挑,问道。
结了婚我自然会公开。韩熠昊眉头皱了皱,他从来没想过要她当他的地下夫人。
可是我希望结婚前就公开。从善坚持道。
你存心的。韩熠昊拆穿道,你以为你这样说这婚就结不成了?总之,我不管你有多少顾虑,多少良心不安,到了时间我们就上民政局去,这件事没得商量。
韩从善还想说,韩熠昊却站起身来,他的手机响了。
从善见他走回卧室,接起电话来。
她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,但当他走出来时,脸色变得不太好。
谁的电话?从善打听道。
你不认识的人。韩熠昊说是这么说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