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哥形象,从来都把女人当做玩物,没有上心过。可这一月来,我亲眼看着你的变化,你从当初那个终日嬉笑的风流làng子变成了如今沉默寡言的模样,你每晚都去酒吧喝酒,把自己灌得伶仃大醉,以此来麻痹自己痛苦的内心。你说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,她无法原谅你,所以你只能给她自由。可是身体上的自由有了,心灵上的枷锁又由谁去去除呢?子铭,我当你是朋友才跟你说这么多话。你放不下她,无论如何欺骗自己,你都无法忘怀。那何必要一再错过,非要等到像歌曲里唱的那个故事一样,无法挽回了再在回忆里度过残生?
壟荆jīng巧细致的瓷杯被他生生在掌中捏碎,那清脆的裂响声让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,被刺痛心脏的男人猛然站起身来,像负伤的野shòu般低低发出咆哮:我的事qíng你少管!与其关心别人,还是cao心你那些破事吧!
壦低辏愤怒地转身离开,徒留一地鲜血和一室错愕的男女。
堿NNA的脸色白了又红了,她确实多言了,明明知道现在这个男人惹不得,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说,大概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吧,所以她真心希望,能有挽回余地的时候就千万不要轻易放弃,不要像她,等到死亡将他们分开时,才后悔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