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不稳定的病,下了个决定,如果韩熠昊和那个上官芝兰有可能,而自己是越来越配不上他的,倒不如顺水推舟,撮合他们,也免得再拖累他的余生了。
|她说不自卑是不可能的,但又不是纯粹的自卑,还有一种对未来的迷茫,虽说韩熠昊竭尽所能想医治她的病,但她明白自己的qíng绪有多么不稳定,而且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恶化,她时时刻刻提心吊胆,生怕自己做出像妈妈那样的疯狂举动。所以每一次提出和他离婚,一方面是受qíng绪控制,还有就是内心深处时刻缠绕着她的梦魇作祟。
|如果他有更好的选择,那她一定会成全他。
|有什么高兴的。逗够了,韩熠昊知道什么话题该适可而止,他揉着她的秀发,说道,我和她已经两年没联系了,也没想过要同她联系,就算她来中国,也同我无关,我为什么要觉得高兴?
|听见他这么回答,从善即感动又为自己对他的不信任感到惭愧,不过她大可不必感到内疚,因为腹黑又锱铢必较的某人,一定会加倍从她身上讨回补偿。
|果然,从善心里刚涌上一股暖流,一只大手就托高了她的腿,继续刚才中场休息的事qíng
|啊!从善被顶得差点岔气,脸蛋又染上如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