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只要漠北爸爸。
薄槿晏刚刚推门进来,孩子伤心委屈的话语清晰的落尽他耳中,挺拔的身姿蓦然僵在门口,他沉默的看着漠北和孩子,手里的药盒被他攥得扭曲了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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漠北最后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向孩子解释清楚这一切,亦楠听完后忽然有些惧怕夏眠和薄槿晏,总是惴惴的看着他们,离得极远。
回去的时候亦楠坚持要坐漠北的车,小手拽着漠北的衣角戒备的看着薄槿晏和夏眠:我要和爸爸一起。
夏眠哀伤的看着亦楠,小声询问:宝贝,你讨厌妈妈了吗?
亦楠咬了咬嘴唇,往漠北身后躲了起来。
夏眠受伤的望着孩子,漠北抚了抚孩子毛茸茸的脑袋,对夏眠和薄槿晏道:只是暂时的,以后就会慢慢接受,这个过程急不来。
亦楠忽然又探出头,坚定的补了一句:不是暂时的!
夏眠和薄槿晏一愣,亦楠就拖着漠北的手拼命往车边走:爸爸快走。
漠北无奈的对夏眠比了个手势:等我电话。
夏眠和薄槿晏回去的路上都没再说话,来的时候她满腔热忱,而今回去的时候却是心思繁杂。在孩子的事儿上她一直知道自己办的不妥,是她把孩子亲手推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