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胸口,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开。
礼清
又是蛊惑的嗓音,他几乎用尽了力气把她箍在怀里,柔软凉薄的嘴唇用力贴了上来。
她故意穿了棉质的两件套睡衣,却还是被他霸道的伸手扯下睡裤,一手已经按住她挺翘的臀用力将她贴紧自己。
钟礼清脸上烧的厉害,骂道:流氓。
他早就有了反应,热烈又霸道,而她却拼命转头想要逃开他火热的唇舌。
他gān脆如了她的愿,往下进攻,气息温热的在她胸口撩-拨着。
细细密密的苏-麻袭遍全身,钟礼清受不住他的手段,虽然jīng神还在抗拒,身体却早就不争气的沦陷。
她上,他下,这姿势实在让她羞赧,可是他却好像喜欢极了,大手将她死命往下按。
紧-致、温热,是她给予的销-魂蚀骨。
钟礼清现在回忆起来都只觉脸上火辣辣的,他在这事儿上向来主导又有些霸道,上次还嫌她不够用力,翻身又压了上来。
最后伤口又裂开,还得麻烦她重新清理上药。
白忱似乎铁了心想要孩子,这几天居然空闲的每天陪在她身边,两人从未这么亲密无间过,以前呆在一起最长记录也不过三十六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