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才想要拿出来bī一bī白友年,谁知道林胜东还是没等他,那么突然就走了。
钟孝勤听钟礼清说完,想了很久才大概想明白怎么回事儿,但是还是有些纳闷:可是现在爸都这样了,哪还管什么恩怨道义啊,只要能让爸安全,哪怕是减刑也可以!
钟礼清抿了抿唇,难得用商量的语气问弟弟:那么我们不问爸的意思,直接拿出来?
现在好像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,对方也是拿准了她的七寸捏。
爸的思想有多迂腐,你比我还清楚吧。钟孝勤翻了个白眼,一脸没耐心的样子,咱们只要把爸弄出来,哪管得了那么多啊。
钟礼清权衡再三,觉得钟孝勤说的对,之前是因为有父亲压着,现在父亲都有危险了,不管背后藏着的是谁她都只能有这一样选择。
她这边还没出发,包里的电话就响了,她看了眼是陌生号码,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格外不安。
最近实在是多事之秋,只要手机响起她都会莫名紧张。
还是迟疑着接了起来,电话的男声有点耳熟,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。直到对方直接报了姓名,钟礼清便彻底傻眼了。
我是白友年,岳林的事我可以出面,但是账本必须给我。
钟孝勤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