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应付客人。
哼,你等不到那一天的,我肯定在那之前想出办法来。
想不想得出,到时再说。说着他一扬下巴,热毛巾还要吗?
祝琪祯见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,两人还达成了统一意见,做好了约定,于是对他的敌意稍稍减少,心想他也不是太不通qíng理。
她用力地点点头,这么舒服的热毛巾当然还要。
东方乾从她脚扯下两条毛巾,忽地扔给她:自己来。说着坐在了书桌边的椅子上,抽出一支烟点起,逍遥的吞云吐雾起来。
祝琪祯愤愤地咬着下唇,心里又将臭当兵的,死鱼脸之类所有能想起的形容词,通通用在他身上咒骂了一遍,自己来就自己来,谁怕谁!
祝琪祯捏着毛巾跳下g,自己的鞋子放在g脚,面前只有一双大号的男士拖鞋,她挣扎了一秒便将小巧的双脚套进了大拖鞋里。
从墙壁的钉子上拿下吊瓶,她这才注意到这套挂在墙上的上尉军装。非常好看,浓重的色彩,深厚的质地,熨烫得平整妥帖。
她转身看那个坐着,身穿脏兮兮的迷彩服,夹着烟抽得云里雾里的男人,不满地问:为什么不穿这套?穿上肯定比现在jīng神多了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