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额头上,有点难看。
谁知,星夜却又是朦胧着那双美丽的星眸,冰凉而晶莹的素手往那两道伤口探了去,清凉的语气夹着一丝轻柔,小心翼翼的开口,疼吗?怎么弄伤的?
有什么疼的,男人身上没几道伤疤不算男人,左边那道是在死亡学校里弄上的,右边那道,是一次反恐斗争中刮到的。战北城轻描淡写的开口,语气很平淡。
于是,星夜姑娘开始不说话了,就是抬着那双清眸盈盈的望着一脸深沉内敛的战北城,冰凉的指尖上跳跃着淡淡的银辉,是那枚朴质的结婚戒指折she出来的浅浅光辉
夜微凉,灯微暗,风微冷,舒适雅致的卧室内弥漫着一股优雅的清香,伴着几分辗转的暧昧。
当一道陌生的疼痛感传来的时候,星夜当场就落了泪,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,十指纤纤紧紧揪住了身下的g单,额头上尽是汗珠。
而战北城却停下了动作,黑眸里充斥着一丝淡淡的心疼,当然还有一丝不可置信的流光,他忽然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,你,你没让他碰过你?
闻言,星夜却将脸转向一边,有些幽怨的瞥了身上的战北城一眼,清淡而略带着轻斥的嗓音传来,你以为我像你吗?
胡说,我也没碰过别的女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