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琴?
那时候父亲都还是一个毛头小子,对qíng感方面,当然会青涩,第一次送花给你母亲,都是让她的学生帮忙带进去的,可惜,你母亲一点也不给面子的,直接把花扔进了垃圾桶,那是我第一次送女孩子花,还是自己亲手折的花。远藤凌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倒很乐意把这些糗事分享给自己的女儿。
父亲不会送母亲塑料花吧?还是qíng书写得不够感人?星夜微瞪大眼,有些惊讶的望着远藤凌川。
塑料花才不会凋零,代表着永恒,第一次给人家姑娘写信,谁敢写什么qíng书?远藤凌川回答道。
星夜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的父亲原来也是这样纯qíng的,有些意外的望了远藤凌川一记,忽然又有点小八卦开口道,那父亲还记得你都写了些什么吗?
这可不能告诉你。远藤凌川若有所思的笑了笑,才微微加快了步伐。
父亲,你跟我说说吧。
不记得了。
可是,你刚刚还说
两道清瘦的身躯渐渐的消失在银色的雨幕里,微凉的秋风中忽然笼罩着一丝柔和,沁人心脾的浅笑声传得很远,很远
又是十多天一晃而过,秋雨断断续续,前两天刚刚停了下来,地面也g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