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。
小家伙,胆子也太大了,刚才不该那么挑逗我的,不然也不会这么疼了。我出来就不疼了,没事啊。蒋东林用杨沫从没听过的温柔的语气哄着她,自己却慢慢抽身出来。
别出来开始时撕裂的疼痛感慢慢过去,杨沫羞红了脸,垂着眼帘却紧紧抱着蒋东林的肩头,说你还没做完呢。
蒋东林的yù望还没有得到宣泄,听到这种话,似乎得到最大的鼓舞般,开始小心的律动,浅浅的,轻轻的,生怕再弄痛了杨沫。
杨沫毕竟初经人事,蒋东林没敢用尽全力,却也在柔柔的欢爱中让杨沫开始有了反应,直到杨沫白色的体液混着处子鲜红的雪在蒋东林的律动下越来越多,蒋东林捧着杨沫粉红的脸才稍稍加油冲刺,却没敢到达最后的顶峰。
蒋东林看着怀里已经熟熟睡去的小人儿,脸庞因为刚才的qíngyù而泛起的绯红还没有完全退去,眼睛还有点微微的肿胀,蒋东林在被子底下轻轻摩挲了一下杨沫侧身赤luǒ的曲线,轻轻抱紧她,自己一条大腿不自觉架上杨沫的,把她的整个身子更紧地圈进自己的怀里。蒋东林心里泛起一种奇妙的感受,那是一种真正拥有的狂喜和亲身伤害的怜惜,不仅仅是杨沫紧紧地把自己包裹住的那种温暖满足,更是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