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陶思怡。晚上风大,去找个外套,露这么多该着凉了。
没事,我不冷。陶思怡看他已经站起来,一想还得上楼去翻,就懒得麻烦,现在是盛夏,即使在晚上也还有二十五六度,冷能冷到哪去。再说她也不相信叶澜臻会找个荒郊野外给她相亲,肯定是某些娱乐场所。
去穿上,给你十分钟,我在这等你。
陶思怡看叶澜臻说完这句话又坐回到沙发上,她盯着男人的后脑勺,手又有一点痒痒了。可她心里还是有点没胆,那天是吓晕了,今天是绕晕了,现在是纯清醒。咬了咬牙,还是扭头上了楼,换就换吧。
最后陶思怡找了一个中袖的小西装套上,这回叶澜臻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叶澜臻安排了一个KTV,他想的也算是周到。这次的目的是以解闷为主,介绍为辅。他从知道陶思怡签了离婚协议书开始,就没有过多的表示自己的关怀。
其实没有谁比叶澜臻更了解让伤口愈合的办法。很多时候,明明一件事qíng在当事人身上,已经没有什么了,但旁观的人却总是喜欢为了表示自己的关怀,一次次的揭开结痂的伤口,让它流血,再结痂,再流血,,直至留下伤疤。 叶澜臻是经过多次这种反复的人。从十五岁开始,就不断有人在他耳边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