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他搡我的那一下却毫不留qíng,眼泪一下涌上眼眶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,我痛恨自己越来越像个娘们,当着全排人的面,我的面子和自尊心都被撕开,我是去喝酒了,我是翻墙了,可我这是为什么,别人可以不知道,你杨东辉不能不知道!
我绷紧了全身,凶狠地瞪着他,僵硬的对峙中班长马上跑了过来,他厉声呵斥我:高云伟!还愣着gān什么?违纪你还有理了?还不赶紧认错!
见我挺着不动,班长急得踹了我一脚:快啊你!
要罚就罚!痛快点儿!我没有理会班长给我的台阶,我的脑子是一片沸腾的血,血红一片。这他妈的雨,这他妈的纪律,这他妈的条令,罚吧,关禁闭最好,关个十天半个月最好,我就哪儿也不用去了!
杨东辉向我过来,班长连忙拦住他:排长、排长,别上火,回去我开班务会狠狠训他
杨东辉甩开班长,喝:各班带回!他转向我,你,到cao场来!
cao场上,雨越下越急,冬天的雨yīn冷刺骨,杨东辉和我用背包带拖着轮胎,在大雨泥泞的跑道上奔跑。
委屈,你赢了我再委屈!
他丢下这句话,我们俩像两个疯子,拖着沉重的轮胎不要命似的在跑道上冲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