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喘着气,低下头,隔着雪花看见排长的脸。看不清了,可是我能想象他此刻脸上的表qíng。他上杆想爬上来把我拽下去,我吼着别动!
我低头拿出对讲机排长,你别忘了,我曾经是一个通信兵,这里只有我能gān这个,相信我,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!
是的,对一个通信兵来说爬杆架线是基本功,在通信连我们训练的就是这个,架线作业、线路排障、攀爬塔架拆除受损电线虽然我早已离开了通信连,但是作为曾经的架线兵,这些活我很熟悉。
不行,这不是平时!下来!这是命令!
排长声音都在风中变得嘶哑。
生,上战场,死,覆国旗!这是你说的!
我边向上爬边喘着粗气说。厉风刮过我的耳边。
我也是个军人!请你相信你的战友!
对讲里没有了声音,终于我听到他低哑而包容着无限qíng绪的声音,却只有最简短的四个字注意安全!
是!
艰难爬上结满冰凌的电线杆抢修线路,除了高空作业的危险,那种冷深入骨髓,直达全身每个毛孔,无处不在而你又觉不出具体位置,风刮在脸上夹着冰花如同刀割般痛,那种寒冷是说不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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