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。
男人浑身都带着外头的风霜,一双蓝宝石眼在月光的照耀下悄然变化成金色的、野兽独有的竖瞳。
他睨着毫无防备的沈决,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上颚,在心里将一个人的名字咬碎了——带着戾气和冷意。
荀万。
很好。
敢算计他……
.
沈决又做了个很奇怪的梦,梦里他好像被谁丢在了大海里,无数的海草缠绕着他,怎么扯都扯不开。
海草越捆越紧,甚至纠缠在了他的脖子上,勒的他窒息。
他被迫仰起了头,却在迷糊间瞧见了一双金色的竖瞳。
沈决:“!”
他一惊,猛地睁开眼就见自己还躺在卧室里。
柔软的大床,尚且昏暗的屋子……
不是海。
沈决刚松了口气,却又察觉到了什么似的,僵硬着偏头看过去。
他对上了梦里的那双金色竖瞳。
那双宛若野兽一般的眼睛注视着他,冰冷而又无情,仿佛憩息在黑暗中的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只要他有一点想要逃跑的想法,这头野兽就会扑上来撕裂他,将他整个人都吞食下腹。
偏偏拥有这双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