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的一角,就被路勒斯一把摁住。
路勒斯注视着他,悠悠叹了口气:“阿决,没有你的地方,哪里都是地板。”
沈决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路勒斯,自暴自弃到干脆放弃,大有几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骚的意思。
然而路勒斯却反而认真的问了句:“可以吗?”
沈决不想说话,路勒斯便干脆仗着他没法再退,直接俯首。
他仍旧带着点凉意的唇压在沈决的唇上,恰逢月光偷溜进来,洒落在他和沈决中间,将两人的眼眸照耀,任由其相互映衬。
那是怎样的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画面。
虽然他们的眼睛是一个色系的,但在冰冷的月光下却相差极大。
像是胆大包天的野兽将神明摁在了自己的爪牙下,它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,露出了尖利还带着血的犬牙,随时要撕碎踩着的“猎物”。
而本该藐视一切的神明却并不无情,看向压制自己的“野兽”,浅金色的眸子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。
那是足以融化那双暗金色竖瞳的暖色。
沈决微微勾唇,他抬手勾住路勒斯的脖子,主动撤掉了支撑自己的力度,将自己挂在了路勒斯的脖子上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