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此时便一一对应起来。
主桌那边坐着的,还有几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打扮上更都市化一些,手腕上还带着大金表,跟村里的风格有些不搭。
不用路昭多琢磨,赵婶子就已经挤出一脸的笑过去打招呼了:
“哎哟,齐老哥,您可好些时候没回来了!”
那男人便也笑了起来,看上去竟颇有几分憨厚的感觉,这长相和他的穿着风格根本是两个人:
“赵妹子啊,是好些时候没见了,这不是外头事儿多吗?哈哈哈,你家刚子咋样了啊?”
赵婶子便扒拉着儿子坐了过去:
“还是老样子,还是老样子。齐老哥,你下次啥时候出去啊?这回让我去帮忙可以不?上次给刚子买了个媳妇儿,家里都快掏空了。”
齐老哥想了想便道:
“也好。反正杨家最近抽不出人手来,就提前轮到你们家吧。不过外头这半年风声有点儿紧,你可得注意一些。你家刚子能走得开人不?”
“走得开,走得开!”赵婶子赶紧道,“我家不是还有个丫头吗?叫她在家看顾着,村里也有人帮衬着,没事的!”
齐老哥便顺眼朝路昭这边看了一眼,只看到一个乱糟糟的脑袋瓜,瞧不见低下去的脸